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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谦皱眉道:“那岂不是一场豪赌?”
李徽点头道:“是,确实像是一场赌博。在下愿意赌一赌,要么盆满钵满,要么全盘皆输。这便是我的想法。”
顾谦抚须摇头道:“少年人都是这个脾性,鲁莽激进,不知回旋。这般豪赌,待输的精光,却又悔之莫及了。明明能赢一半的,却要豪赌一场,输个精光。不可取,不可取。”
李徽躬身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罢了,每个人行事的作风不同。东翁问,在下才说的。况且……”
李徽说了一半,忽然住口不言。
顾谦道:“况且什么?”
“没什么,东翁不必在意在下的胡言乱语。”李徽道。
韩庸喝道:“你吞吞吐吐作甚?东翁面前,知无不言。弄什么玄虚?”
李徽看了一眼顾谦,顾谦皱着眉头道:“李徽,有什么话便直说,老夫不会怪你。”
李徽躬身道:“好吧。东翁,我听我娘说,今年的大旱是我吴郡十年来未遇的旱情,我吴郡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雨水。特别是春夏之季,往年此时雨水充沛,甚至防涝是头等大事,是也不是?”
顾谦沉声道:“何止十年未遇,老夫的记忆之中,二十年也没遭遇今年这种情形。从去年冬天便有迹象,开了春更是数月没有一滴雨水。实属罕见。也不知是否是得罪了天上的那路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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