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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徽微微叹息一声道:“可惜,那黄县令一心想为居巢县百姓安居乐业做些事情,却遭遇变故。至今居巢县百姓仍在困苦之中挣扎。我等却无能为力。”
周澈轻叹一声,知道李徽意有所指,心中郁闷顿起。
他将手中酒壶木塞拔出,仰头喝了一口,大声道:“好烈的酒,这他娘的不是酒,是刀子。”
李徽笑道:“这么夸张么?”
周澈将酒壶递过来,李徽猛灌一口,顿觉一股烈火冲向胸腹,酒味浓烈无比,且酸涩苦辣难以忍受。
“咳咳咳。”李徽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哈哈哈,我没说错吧。这帮家伙私酿的酒果然猛烈,我怀疑尚未勾兑。”周澈笑道。
李徽同意他的说法,这酒应该是没有经过勾兑的原液,度数甚高。这玩意可不好喝。酒的度数到了一定程度,喝了便不是享受,而是折磨了。再加上这是私酿的酒,工艺粗糙,滋味一般,实在难喝。
周澈却又干了一口,辣的直摇头,却咂嘴赞叹。
李徽却不喝了,只一口,身体本来冷飕飕的,现在却已经热了起来,无需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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