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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徽对此倒是没表现出什么,但是周澈却看不下去了。
一日堂上这两位又嘀嘀咕咕的发表高论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周澈从外边进来,当堂一脚踹翻了桌子,抽出腰刀剁在桌案上大骂。
“哪里来的两个老东西?居巢县百姓民不聊生的时候,匪盗横行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李县令力挽狂澜,以良策计谋剿杀湖匪。又殚精竭虑日夜操劳赈济百姓,为百姓的生计忙碌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狗杂种居然跑来指手画脚,说这个不是那个不是。要是年前叫你们来,你们怕是要吓得屁滚尿流。居巢县做主的人只有一个,便是李县令。哪个狗崽子要是敢背后造谣生事,老子便剁了他的狗腿。要是嘴巴闲不住,老子叫他永远闭上嘴巴!”
这一下,吓得二位当场白了脸,嘀咕着说周澈不成体统,怎可如此无礼,试图威胁同僚云云。
李徽赶忙制止了周澈,让周澈不要冲动。他主要是担心周澈当真心头怒起,给这两位喀嚓了。毕竟是朝廷任命的官员,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从那日起,那两位倒是消停了不少。虽然屁话还是不少,但见到周澈的时候,却是夹着尾巴不敢多言,生恐周澈真的会对他们不利。
李徽派人送了一封信给王牧之,询问他这两名属官是否是他举荐的,是不是故意给自己拖后腿的,怎地派了两个这样的人过来。
王牧之的回信言简意赅:“同僚之间,当宽大相待,互相忍耐包容。那二位年长持重,对居巢县事务有莫大好处,你日后便知。”
李徽苦笑无语,他倒是咂摸出一些意思来了。王牧之并没有说这两个人是否是他举荐的,李徽就当他是默认。朝廷的意思应该是认为自己年纪轻,行事不够稳重,所以派了两个岁数大的来加以平衡。
李徽其实倒也无所谓,这二位既然无用,自己就当他们不存在。事情照自己想着的去办,也不会去征询他们的意见。他们只要不闹的出阁便好。倘若要是闹的过分了,或者憋着什么坏水,那么自己也不会饶了他们。倘若只是喝喝酒发发癫,自己也不必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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