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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徽原本只想找个理由委婉的拒绝的,无奈桓序逼迫太急,自己情急之下也没好话。看起来,桓序是动怒了。
目前这种状况下,李徽一无靠山,二无实力,依旧是一只任人拿捏的蝼蚁。一只不识抬举的蝼蚁,会被人轻松的捏死。除非别人有雅量,不跟自己计较,否则这件事大概率会没完。
然而,将自己的安全寄希望于别人的开恩和大度,那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另外,桓序当日无意间说出了一个秘密,便是关于自己在居巢县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他甚至知道自己为阿珠办了个生日宴会。那也太可怕了。那说明居巢县有人暗地里向桓序通风报信。
桓序后来虽然做了些补救,说是有百姓去庐江郡说了此事,被他风闻得知。但李徽可不信他的鬼话。
这件事也说明了,桓序其实一直在注意自己,暗中关注自己。如此煞费苦心的打探自己的行为,他必然知道自己的那些话都是敷衍他的。这恐怕更加增加了桓序会没完没了的纠缠自己的可能性。
另外,李徽觉得谢玄赠马的行为也很是奇怪,这两日也一直在思索此事。
起初李徽也以为谢玄对自己是真正的惺惺相惜一见如故。加之大晋的大族名士们行事多少带有些随意和洒脱,所以行为虽然奇怪,但没有什么逻辑可讲。
然而回过头来越是思索此事,李徽越是觉得不对。
谢玄和自己可没有任何的交往,在那日见面之前从未见过面。以谢玄这样的大族贵公子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一见如故?自己寂寂无名,出身寒门,根本不值得他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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