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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像眼前这种“三无”神灵，基本上就是废物神灵，没有太多用处。

        ……

        “咦？竟然是散仙？！可惜了啊！”

        谭丘摇了摇头，本来心里还有几分期待，现在反而更加失望了。

        几位副院主面面相觑神情各异，周围学员则是满脸好奇。

        戚小海忍不住询问道：“院主，散仙是什么神灵，为何我们以前没有听说过？好像鉴神册里面都没有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散仙又叫仙奴，所以散仙不但没有神位，也没有资格入册的。”

        听着院主的解释，周围学员恍然大悟，随即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一个废材也想逆风翻盘？还真是痴心妄想呢！

        散仙？仙奴？

        戚小海愣在当场，心里莫名的有些难过，是为了方羽而难过。因为只有他知道，方羽为什么会这么努力这么执着。

        “嗤！老夫还以为是什么凶神恶煞，居然是一个仙奴？废材配仙奴，倒是挺契合的嘛，呵呵！”

        孔廉嗤笑了一声，这次倒是没有咄咄逼人，因为戚小海这个耻辱柱很快就会被逐出超凡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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