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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李勣说过,今年开春后,李治已犯有风眩之疾,平日奏疏和朝政都是武皇后代为执笔批行。
谁也不敢说武皇后所批的奏疏究竟是天子的意思还是她本人的意思。
说她一手遮天,这话真没夸张。
若她有心护武家的短,军器监此事的走向还真不好说。
毕竟武皇后刚当上皇后不久,不说感情,单说利益,此时的她最信任也最需要娘家人的帮助,娘家人若出了事,难道指望她秉公执法吗?
或许会,毕竟武皇后做事的魄力不输须眉,否则千古唯一女帝也轮不上她。
但李钦载敢赌吗?
李钦载不敢赌。
屁大个事儿,至于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赌上去吗?
军器监目前管事的官儿,就数李钦载最大,王续把话说到如此严重的地步,李钦载不管又不行。
沉吟许久,李钦载缓缓道:“此事先压下去,不可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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