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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钦载眼中闪过莫名光芒,滕王心中咯噔一下,急忙道:“但是,不能加钱了!本王已被你榨得干干净净,明年的田产商铺收益都透支了……”
李钦载露出失望之色,嘴上却道:“谁提加钱了?我是那种坐地起价的人吗?我读《春秋》的!”
滕王呵呵干笑,你特么读论语的也掩饰不了败坏的品行,幸好提前开口把话堵死了,不然今日又得破财。
二人的对话听在金乡县主的耳中,金乡不由惊呆了,情不自禁指着李钦载。
“你,你又讹我父王的钱!”
“喂喂喂!无凭无据你不要乱指啊,谁讹钱了?你问问你父王,我讹他钱了吗?”
滕王急忙拉住女儿解释道:“乖女儿冷静,这次他真没讹钱,父王这是花钱办事,天公地道。”
金乡看了看二人,于是明白了他们一定是瞒着自己达成了某种见不得人的交易,今日李钦载向天子举荐父王,大约便是金钱的力量了。
一个是藩王,一个是县伯,两人凑在一起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狼狈为奸的味道。
“哼,坏人!”金乡恨恨地给出了一星差评,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马车。
滕王见女儿终于肯和他一同回长安,不由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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