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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三看着颜炔，突然就笑了。

        他从床头拿过他的枪，塞到颜炔手里，握着她的手把枪口对准他自己的太阳穴：“你想崩就崩吧，能死在你手里，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颜炔握着枪，突然觉得手里的这把枪，似乎比以往还要沉。沉甸甸的，她都快要拿不住了……

        看了顾三几秒，她猛地把枪丢下。

        “你疯了。”她说，“放手，我要回去了。”

        顾三依然握着颜炔的手：“你刚刚不是说想聊聊吗，你想聊什么，我们现在聊。”

        颜炔扭头：“跟一个醉鬼，没什么好聊的。”

        “我不是醉鬼。”

        “你醉了。”

        “我没有。”

        “醉了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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