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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里知道唐约翰的宗教信仰,也知道清教徒严禁饮酒。但今晚的菜肴实在是太寡淡了,佩里如果不喝酒,简直就吃不下去。
他忍不住问道:
“约翰,你要是你不介意,我喝杯酒如何?”
出乎佩里意外的是,唐约翰竟然笑道:“当然可以,我陪你喝两杯。”
佩里不可思议地看着唐约翰,说道:“约翰,你真的变了。想当初,你为了维护清教徒的宗教习惯,甚至不惜得罪海军上司。”
唐约翰却笑道:“中国三百多年前,有一位名叫王阳明的大哲学家,创建了心学。王阳明临终前,别人问他有何遗言。王阳明笑笑,说道‘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我现在的心境自然达不到王阳明的境界,但觉得他的心学很有道理。禁酒只是清教徒的外在约束形式,只要我的心中矗立着清教徒的信仰,偶尔饮酒亦有何妨?”
汉语是一种博大精深的语言。唐约翰翻译“此心光明,亦复何言”这句汉文时,绞尽脑汁,用的是“this,heart,is,bright,butwhat,,be,said”。
尽管如此,唐约翰依然觉得英文不如汉语原文简洁、典雅。
佩里听到这句,若有所动,小声重复了好几遍,似有所悟。不过,他是个粗人,不像唐约翰那样有心思研究哲学,想了几遍也就放弃了。
佩里再次感到一种挫败感,嫉妒起唐约翰的博学。他像是在赌气似的,咄咄逼人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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