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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张锡銮不揽权,不发言。即便出来做点事,也全是为了老北洋的兄弟,这份涵养也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等段祺瑞告辞,颜惠庆才把几份文件送到何锐面前。第一份是何锐对日本共和国政府的贺电,主打的就是一个‘惊喜’,什么‘惊闻日本人民对自己的未来做出了选择’,‘不省感叹’,‘日本共和国定然会有光明的未来’。当然,核心就是一句,‘中华民国承认日本共和国政府,并且准备与日本共和国正式建交。’
天下文章一大抄,整体行文与苏联政府第一个承认何锐政府的发言不说一模一样,要表达的意思是完全相同。
第二份是与日本共和国派遣谈判代表团,就建立正式外交关系进行谈判。
第三份则是中国围棋协会邀请日本围棋界的人员前来中国访问。
何锐看完之后很满意,“先这么办。经贸合作可以进行,但决不能公开。另外,就是日本的领土问题,一定要留下空间。日本此次革命并非臣服中国,而是一场颜色革命。”
说了‘颜色革命’四个字,何锐又觉得颜惠庆理解不了,索性说的更加直白,“这次日本革命,是因为日本革命者们认为中国掌握了真理,至少比日本掌握了更接近真理的思路,走在了日本前面。所以,我们决不能对日本的民族自尊有所贬低。不知颜部长可否能理解?”
说完,何锐看向颜惠庆,就见颜惠庆愣了片刻,眼圈突然红了。
50岁的人竟然要哭了,何锐感叹之余,却也能理解。从1840年到1927年,眼看就要90年,中国天朝上国的自信遭到一次次打击,一次次被动摇,几乎要被彻底摧毁。此时终于有所恢复,颜惠庆如此感慨并不奇怪。
颜惠庆掏出手绢擦了擦眼角,平息一下情绪才叹道:“何主席,若是1915年你就坐上今日的位置……就好了。”
“若那时候我就进入中央,只怕当下坟头草都一人高了。”何锐笑道:“在北洋中央,我定然无能为力。所以我是很感激段总长与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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