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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她明明很平静啊,甚至喜怒哀乐都好像与她无关了,可她为什么大脑全是空白的,脑海像是卡碟了一样,重复播放着时深递给卫忆雪情书的那一幕,反复的回想像是有刀在她的心上一下一下地磨。
杀人诛心,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于此吧?
次日的考试稍好一些,但也没有好到哪去。
阴沉的天气打了两天的闷雷,最后一门考试的结尾铃响起,安瀞的试卷被监考老师收走,浑浑噩噩地理着东西走出考场。
时深和卫忆雪就在他们班门口站着,卫忆雪接过时深手里的袋子,还拿出来在身上比了下,好像是时深穿过的球服,但看大小好像又要比他平日穿的小几码。
安瀞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呼吸困难到手脚发软浑身发抖。
情侣衫吗?
明明没有资格吃醋,可这没由来的强烈的占有欲,快要将她淹没。
她听到了心脏破碎的声音,微不可闻,她相信没有人能听到,但响在她的耳膜里,那么清晰,真实而又残酷的告诉了自己。
看啊,这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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