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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安瀞就松开了他,抓起地上的书包就往前冲。
她肩头的毛巾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地上,她绑扎头发的发带也跌落在水里。
时深的手还是之前未环上她背部的姿势,僵在空中久久不曾放下。
安瀞以为自己会绝望,会伤心到不能自已。可刚刚那一抱后,她发现自己更多地是释然,像是罪犯在牢狱里苦苦挨了许久,终于收到死刑判决书的那一刻。抱紧他,像是给自己的太阳穴射下了最后一枪。
以前她觉得,持枪的人是时深。
现在她才发现,拿着枪的一直是自己。
那就再见吧,时深,往后仍愿君安好。
她全身湿透回了家,把庄丽文给吓坏了,和安成弘两人交流了半天,猜测她是期末考试没考好。
庄丽文给她熬了姜茶,敲响了她的房门。
安瀞刚梳洗完,头发吹得半干,她开门让庄丽文进来,随后又去将书本拿出,书包拿到洗手池去洗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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