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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相信了曲教授的解释。

        “好吧，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幻觉。”

        加里说服自己。

        “加里，如果你还担心的话，要不你在那里等着我们……”

        “不，曲，既然是幻觉，就没什么好怕的，何况我们已经准备出发了，往北走，然后绕到东面的一个叫艾波的古寨去，你不用来追我们，你从山下直接到艾波古寨去，我们在那里汇合吧，然后再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路上小心，保持联系。”

        “保持联系。”

        电话挂了。

        曲教授沉默不语。

        王凯发动了车。

        车里的气氛比刚才还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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