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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蛋糕的N油润滑,拳交,抱在身上按肚子帮助排尿,事后的安抚 (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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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在军雌良好的自愈力下并没有留下太狰狞的伤,但依旧有泛白或褐色的伤疤横亘在贺朝云的脊背、胸腹上。太久远了,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造成的伤了。轻伤早就好全了,剩下的这些褪不去的,无不是能动辄伤人性命的重伤。

        很难想象这样的日子贺朝云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

        没事,只要这身子还在自己手里,就不会让他再疼。

        商皓暗暗发誓。

        ......

        腹中没了时时紧迫的尿意,是他难有的轻松时刻,也有了闲心想些旁的。

        雄主发现他嘴里含着的碎玻璃时就算有气,就算被打搅了兴致很是不悦,却也收住了脾气没罚他,最后还替他洗了身子后命他好好休息。

        忽的想起了几天前雄主说的话。

        那时候就不明白话里的“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另一个人吗?所以现在占据了雄主躯体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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