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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奴愿意侍奉将军。”
“你不配。”他向来不碰不可信之人,更别提敌国城主之子这种身份敏感之人了。衣袖拂过桌上的茶盏,上好的青釉小盏被摔得粉碎,冷掉的茶在地上炸开水花。
只见贺朝云拖着脚镣挪近几步后,屈膝跪在了碎瓷上。低眉顺眼的模样与那个前些日率军将他好友击杀的中州城城主没有丝毫相像之处。
“你这种背主叛逃之人,如何能让我相信?”他说罢拿起搁置在火盆上的一方印有国号的烙铁,放在火里烧到赤红透明。
单一个“楚”字,这是给军马烙在后臀的。
“转过身去。”见贺朝云戴着镣铐动作迟缓,索性将他推倒在地,扒了他胯间的遮羞布就将那方发烫冒烟的烙印打在了他的后臀上。
双丘圆润白净,连一丝一毫笞责的痕迹也没有,极嫩的肌肤被炙烤得滋滋冒烟,几乎要被烧焦。被压着肩背趴在地上的人却连喊叫也没发出一声,只是在剧烈地颤抖。痛极了便五指抠地,直到两手的甲盖中被污血填满。
这还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上烙印时没叫喊的人,心中不免佩服,手上的力道却没放松,凑近沉声说,“做我的狗,可没那么容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想走的话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生在一着不慎便会粉身碎骨的帝王家,又是当今圣上最不受宠的儿子,在背叛中长大的他深知人心是不可信的。
手足兄弟都能为了牟利相互残害,更何况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敌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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