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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守诺的父母没能跟她一同去那个,他们口中好玩的地方。
也许是直觉,也许是小孩与生俱来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孤勇。她找借口偷偷又逃回了盛京,才从街头巷尾的议论中知道,他父亲被三司会审,判了满门抄斩。
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从百姓们的语气中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
然后她便浑浑噩噩地跟着人群去了西市的路口。
仅仅一眼,她吓得几乎失声。
高高的木台上,萧家二十一口人一字排跪。他们身后,都是手持大刀的刽子手。
不辩周遭的大雪中,她看见森凉的刀锋,晃得她眼睛生疼。
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从刀光之后行出,拿出一张明hsE的锦卷,朗声读了些什么东西。
可惜她听不懂。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后悔,早知道应该听母亲的话,好好跟着先生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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