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陆存野想到的却是这人笑起来说的话必然是谎言的定律,怒意顿时上涌,羞辱道:“不用你撑住,婊子的工作就是钉在肉棒上乖乖挨操。”
他一边抽送一边感受着湿热甬道包裹住肉棒的细碎快感,被肏热的熟穴对肉棒的接受力异于常人的迅速,穴肉在卖力地吸吮他的茎身,无论它的主人都多么不愿意,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心理更诚实。
经过了枪身的粗暴扩张,如此野蛮而原始的性交并不会带来除了摩擦外的快感,迟朔用指甲死死扣住陆存野背上的衣料,险些儿要把那昂贵的布料抓破,他咬住下唇拼命把声音闷死在喉咙里。
枪被丢在脚边,他的双腿都被陆存野抬起到腰部的三角肌旁侧,整个身体便果真如陆存野所言,仅能以插在身体里的肉棒作为支撑点,龟头破开穴肉,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处。
痛觉转为肠壁的饱胀感,被填充满的胀感令被操弄的人再也忍不住发出呻吟,肠肉一圈圈地缩紧,为肉棒的所有者带来极致灭顶的快感。
十几分钟后,陆存野无套射在了迟朔的身体里,这对他而言是一次快车,他正常的时间是四十分钟起步。
迟朔清楚这一点,他挑了挑嘴角,瘫倒到办公室的皮沙发上,点了根烟,没有对时长作出任何评判。
“我要赶八点半的飞机,飞趟加州。”陆存野没有脱衣服,他干完后只需要记得拉上裤链。
抬臂看了眼表,陆存野大步走到迟朔身前,俯身把迟朔叼在嘴里的烟夹走。
“抽烟对肺不好。”陆存野道,他把沾了迟朔口水的烟叼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后,吐出直直的烟,再把烟头按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