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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银关心的是佛教怎么看待南蛮贸易放开,南蛮教渗入岛国,佛教诸派会不会因此对斯波家产生不满情绪。
他关心的是,织田信长攻打一向宗,佛教诸派会不会觉得斯波家过河拆桥,佛教护法名不副实。
从眼前两位佛教最高领导的谄媚表现来看,义银发现自己太多虑了。
没有了神道教的牵制,佛教信仰在岛国本土独大两百年,这群尼姑早就烂透了。
她们除了向统治者阿谀奉承,攀附权贵,已经没有了半点进取之心,就是一群扶不上墙的烂泥。
相比之下,一边在石山前线抵御南蛮教入侵,一边在各地大搞一向一揆,建立地上佛国的一向宗,简直就是佛教中的异类。
作为法主,本愿寺历代上人竟然不躺平享受,竟然还在为扩张信仰而奋斗,这也太励志了吧!
不过,一向宗的励志道路,也快走到尽头了。
织田信长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她懒得处理复杂的宗教关系,却懂得如何搞定宗教的麻烦。
屠杀解千愁,再忠贞的信仰失去了血肉为载体,也会烟消云散。
杀光一向宗最坚定的信徒,杀光组织核心的尼官集团,一直杀到一向宗彻底消失,或者一向宗低头认输,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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