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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之后矛盾激化,惹出武家天下的路线之争,也是斯波义银利用了武家们对织田家革新的恐惧与不满,强化了自己的大义凛然。
丹羽长秀故意不提武田私生女的事,只说革新与传统的争执,那是给织田信长留颜面。
余吴湖合战一败,武田质女之事已经不用再提,失败者问胜利者讨要质女,哪有这个底气?
织田信长顺着梯子往下走,冷声道。
“革新政策的误会能解释清楚吗?杀降之事又怎么说?”
丹羽长秀肃然道。
“革新政策又不是我织田家首创,是多少年来各家大名总结的富国强兵之道,津多殿凭什么就指责我织田一家要颠覆武家天下?
至于杀降,大殿,您是了解津多殿的,津多殿仁义,这会儿说不定比你更加愤怒呢。
坑杀俘虏多半是真田众那些野人私自动手泄愤,津多殿应该是不知情,更不会认可这种屠戮行径。
我正好借此为理由,出使斯波,向津多殿讨教。
津多殿以武家守护自居,真田众将姬武士与足轻一起坑杀,这事不需要给天下人一个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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