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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问，齐怀云就想到曹华有多生不如死了。

        “她会……还想再次迷于梦中，不想再醒来，可是，没有醉梦丹，她就不可能入梦，只能面对现实中的一切，只会看着夫妻反目，体会着儿女背离，还会被以杀人罪控诉，会受到法律的审判，会在监狱中度过余生，她怕是会疯了吧。”

        只要一想到曹华会有这样的下场，齐怀云就满心的激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顾青萝没有说曹华到底会怎么样。

        夜太深了，她得早点休息。

        这一夜，有人睡的香甜，有人却无法入眠。

        齐衡和齐怀云都睡不着。

        齐怀云是激动的。

        这么些年，她忍受了多少曹华的刁难和欺辱，如今总算是快要大仇得报，她又怎么睡得着？

        而齐衡心情就复杂多了。

        曹华毕竟是齐衡的亲生母亲，哪怕是知道这个妈作恶多端，知道她罪有应得，但是，齐衡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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