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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奇怪地回答:“按那胡安所说,葡萄牙国主不甘败绩,竟调遣了大小近百战船远航而来,国内极为空虚。而那什么旧印度总督已被押送回西洋,新印度总督又已被擒。若能施巧计,制服了舰队将官们,那大有招降整个舰队的可能啊。若再还征葡萄牙,大明在那西洋不就有了个桥头堡?”
“阿方索这家伙敢于出海,骨子里当真是大胆。”朱厚熜连连摇头,“哪那么简单?就算能把舰队将领们都制服,招降了舰队兵卒,你以为杀回葡萄牙,就能轻易夺了国主之位?阿方索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血脉、人缘在那里坐稳位置。”
这家伙仗着有大明撑腰,现在竟冒出这么大胆的想法。
在欧洲,国与国的王室之间多复杂的姻亲关系?还有宗教方面教皇的承认问题。虽说教会力量已经在衰退阶段,但号召之下,像西班牙这样的国家看准海贸利益,难保不会群起而攻。
而海上、陆上的争战,难道阿方索还指望大明万里迢迢为他输血、站稳脚跟?
他都离开欧洲多少年了。
异想天开。
“陛下,退而求其次,若招降了舰队,占了他们在那印度的果阿一带,这回那葡萄牙国主总该屈服了吧?”
夏言任上有了宣威外滇、南洋之功,又有了青海、河套、宣宁的复土大功,现在对于开疆拓土极为热衷。
于他而言,若是还能把飞地拓展到史书中天竺那里的海边,那将是何等可以夸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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