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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知无不言。”
朱厚熜开口道:“朕御极之初就拔擢了你,二十年来你都在显位。严世蕃虽然聪颖非凡,你当时仍在壮年,为何没有再留几个子嗣?”
严嵩有些愕然,刚才很紧张的心情变得很意外。
皇帝心中惦记了很久想问的事,居然是这个?
他微微慌神,随后苦笑了一下:“犬子幼年就有了眼疾,臣深怜之。若再生幼子,恐他觉得老父或有偏爱。既然命里如此,臣也就不作他想了。”
朱厚熜得到了这个回答,沉默了起来。
他对严嵩的心情很复杂。
这家伙只有一个儿子,还被自己派出去折腾了。多年来就算心里有些无奈,但严嵩办事始终是用心的。
论求财……从朱厚熜的关注里,也就那样,算不得很夸张。
也许是自己与道君不同,也许是严嵩还没跨出那最后一步、他那坏事能耐非凡的儿子也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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