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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费懋中的请罪奏疏虽然没提到什么“太子伴读”的事,但费懋中却表达了“文教尚未昌盛、臣当继续努力”的态度,就差把他不该那么轻浮、歌功媚上写到了脸上。
而曹察则是说欣闻此事,才知新学推于湖广,已结稚果,他为过去关心文教不够而请罪。接着汇报一下湖广秋粮事,然后称湖广百姓俱感陛下恩德,今年丰收,都在为陛下祝祷,惟愿陛下万寿无疆。
两人的奏疏都是经过了通政使司的,他们都提到了那幼童入京一事,而后都请罪,这是为什么?
难道新一代的孩子当中出了天才不好吗?
难道皇帝召这孩子入京考较,表达对于文教的重视不好吗?
两个人这么大的反应,自然是因为其他更敏感的原因。既然另有原因,以这些二三品大员的人脉圈子和为官素养,又岂会不和京里京外的朋友通通气,交流一下情况和意见?
朱厚熜不由得问了问徐阶:“国务殿不是说这个月内把东宫诸官的人选呈上来吗?收到了没有?”
“回陛下,还没有。”徐阶果然如此回答。
朱厚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徐阶心跳加速,努力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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