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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载墌心中一悸,父皇问这句话时,眼神更加锐利了。
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大事是会禀报的,但琐碎杂事……父皇,应当都禀报吗?”
朱厚熜分辨着他的眼神,继续问道:“那这几天呢,有没有大事向你禀报?”
朱载墌听他句句问的都是殷芳,顿时回答:“这几日,儿臣都在这里守着,端本宫里没什么大事。”
朱厚熜点了点头,再次转过身去看着孙茗的梓宫,缓缓开口:“母亲灵前,你要记着,不能有虚言。你母亲临终前盼朕应允的事,朕是当着你的面应允的。你不知道,朕心里宽慰了不少。”
朱载墌声音有了些颤抖:“父皇,出了何事?”
朱厚熜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手轻轻抚摸过棺椁,声音柔和,说的话却让朱载墌心头一颤:“记住,你身边的人,不能有任何事瞒着你,哪怕是为了你好。而有些事,你却一定要瞒着身边的人。朕在你母亲临终前允诺的事,你是不是告诉了下人,安他们的心?”
“……儿臣做错了,父皇恕罪。”
“算不上罪。茗儿啊,他终究还太小,要学的东西很多啊……”
朱载墌这下确定殷芳大概是有问题了,可是他不是黄公公的干儿子、是祖母和母亲也都觉得很受信赖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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