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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个人再加上刚才笔都吓得抖的“士大夫”张璧,一起战战兢兢地起身重新坐好。
皇帝太明白了是一种什么感受?
可是说什么士大夫治天下赏天子一口饭吃,真的没问题吗?杀意太重了啊!
“朕说那句话,只是望卿等明白其中道理。普天之下,皆是朕的子民。如今长子读书有成,次子代其打理家业,家里诸多重务杂事皆由幼子承担。羸弱之躯不堪重负,幼子几成长子次子之奴,连朕想要训诫他们兄友弟恭都得看长子次子脸色,这又是什么父慈子孝?”朱厚熜看着他们,“众卿,是不是这个局面?该不该这个道理?长此以往,弑父弑兄之事会不会再重演?”
以家喻国,没毛病。
但现在,真的要痛责长子次子了吗?
“所以朕明示卿等。这广东新法,朕认为要面对徭役这个根本难题。”朱厚熜看着他们,“除非不入国策会议,否则议定之后,卿等皆是与朕同行者。要行新法,卿等便皆是主张变法之人。怎么做,可以接下来议;但与朕同行还是背道而驰,这个更重要。”
李充嗣很想逃,却逃不掉。
他新来乍到,遇到的就是恐怕最重要的一场国策会议。
会议精神他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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