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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皇帝,他不用解释这些东西从哪来,理念先传达出去,借众人之力完善。
既是探讨,也是筛选。不懂的、不认可的,终将被他淘汰。剩下的人,才是帮他去执行将来新法的班底。
“最难之处,始终在于将来田赋以外的一些税目,能令士绅也依律上交。若家境殷实之官绅,考绩之下,这点税款倒也不足为虑。只是为官之初,俸薄而支用多;贪欲难填之人,也总会有。”朱厚熜站了起来,“先用午膳,随后再议。如何定下官吏待遇之法令廉洁奉公之人不用忧虑生活,如何使宁愿花银子上下打点捐名的士绅交税,还有银钱流动之法,尽可放开思绪,通盘考虑。”
士绅花钱少吗?很多,就像陛下说的,上下打点,迎来送往,地方捐献,经营关系。
可是让这个群体也交税……这一点,其实并不是没人提过。读书人之中也有当真胸怀天下的,这样的提议,之前还真的有人提过,他们并不陌生。
这次是陛下提,意义截然不同。
但陛下也说了,这只是他胡乱思索之后的想法。最终新法定下来是什么样的最终样貌,大家还有足够多的时间商议、改变、完善。
所以还要考虑到方方面面,去想这一整套的东西。
一直说什么牵一发而动全身,那现在那全部头发和全身都先摸索一遍吧。
这顿午膳,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又发痒,似乎脑子又在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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