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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皇帝所说,这三件事都是花钱的事情。
而广东新法,毫无疑问则是要尝试出“赚钱”的办法。这个试行新法的地方怎么来做,张孚敬有请奏,国策会议上也有讨论,但还没定下来,或者说皇帝先把这件事的节奏按着在。
东南杀官一事,毕竟还是对皇帝触动很大。方沐贤竟觉得这是个好时机,那只能说明将来新法真正推行的阻力之大。
眼下的广东,也无非先把黄册、鱼鳞册更新了一遍而已,并未实质触及土地兼并及其他方面的利益问题。
“今日且先不谈这些。”朱厚熜放松地说,“就算要聊国事,也就只聊一件事吧。明年大婚,这后妃显位,朕有意不再只从普通良善之家来选了。骤享富贵,不识大体,实非国之幸事。”
众人都有些犹豫。
于是还是杨廷和先开口:“正如陛下此前所言,如何防范外戚乱政?本朝能无此患,实祖训之功。”
皇帝要在这件事上打破祖训,杨廷和等人被熬了大半年,此刻已经学会了并不贸然劝阻。
“依卿等之见呢?”
其他人还是等着杨廷和:谁让你是首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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