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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讲就讲,现在是专心游乐。”
“……是。”高忠清了清嗓子,“这旧事,奴婢也是听宫里传的。说是永乐朝时,编修陈全惯会讲笑话。有一日在宫中迷了路误入禁地,就被一个大珰逮住了。陈全怕极,连忙求饶。那地方虽然是禁地,其实也不算打紧。大珰就考较他:‘听说陈编修惯会说笑,今日你若只用一字说得咱家笑了,那便放过你。’娘娘可知陈全答的何字?”
孙茗摇着头,一双明眸中都是好奇。
一个字怎么逗笑别人?
高忠笑着说:“陈全张口就答:‘屁’。”
孙茗顿时脸一红,然后偷偷看了看皇帝:要是这个高公公不讲,陛下难道会讲……这个字?
但这个字有什么好笑的。
“大珰沉下脸问他:‘这有什么好笑?’不料陈编修却满脸苦相答道:‘那还不是放也由公公,不放也由公公。’”
“噗……”孙茗顿时笑出声来,然后又抬袖遮住脸,袖边只见她满脸通红,肩膀却还憋着抖啊抖。
朱厚熜看得有趣,啧啧说道:“嫩菊散轻烟,散的是这轻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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