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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脩端着酒杯的手顿时一抖,洒出了不少酒。
费宏与他书信往来,孙脩每次看完都会烧了信。可严嵩对这件事知道得一清二楚,那还能说什么?
这两年多来,皇帝都布置了一些什么?竟是正德十六年就曾有那般气魄。他当时“敬大明江海、华夏山河”,杨廷和隐隐再不能阻拦新法,再造大明之志岂是因为君权相权之争?
可随后,杨廷和又是如何变得越来越激进、如此不顾杨家将来地成为新党党魁的呢?
无他,只怕是更清楚皇帝的心志、手腕。
皇帝太年轻了,就算新法需要二三十年彻底分出胜负,他只怕也等得起、也足够坚决。
前提是……陛下不比他的堂兄,能够真的在位那么长时间。
孙脩知道这些将来的事,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多去考虑了。
“……下官自当解君忧!”
赶紧表态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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