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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多数根本不屑于去研读或者思考一下这新学问的,心里都这么想。
以很多人的功底,他们也领悟不到这新学问的精妙——哲学的东西,向来门槛就是要高一些的。
但张孚敬的脸上没有丝毫心虚。
他不是那大多数人。
在他心底,他也是认可朱厚熜那句话的:今人胜古人。
若今人完全只能跟在古人屁股后面、做些永远无法达到“上古”理想状态下的事业,那一切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朱厚熜所点拨的,也确实都是来自于后世更多的思考及经验总结的结晶。在逻辑和方法上,本就比现在的理学、心学等流派更加清晰、合理、好用。
张孚敬问心无愧。
更何况,这新学已经与新法紧密相连。
皇帝决心想做的事,在如今的礼制规矩底下就无人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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