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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刷上了金漆的一方印盒,盒子上刻着八个大字:钦命行走,如朕亲临!
王子言心头一寒,却只能先跪了下来:“臣广东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王子言,叩问圣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刑讯罪臣,自有他因,王子言并不太担心这一点。
只是,钦差为什么来得这么快?这个锦衣卫岭南行走赵俊,是谁?
刑架上,汪鋐的眼角滑下一行泪,没入血中。
乾清宫门外,魏彬的额头也流着血,他还在磕。
朱厚熜皱着眉:“别脏了地,进来呈禀。”
魏彬在跪了三个多时辰之后,终于得以站起来走入乾清宫。
膝盖上的痛,腿骨的酸,都不及心头的惶恐。
进了东暖阁又要咬牙先跪下,朱厚熜皱着眉:“站着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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