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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只有司礼监与内阁首辅。
此刻的司礼监没资格吭声,此刻的杨廷和不能与整个文臣群体为敌,而阻止武臣得到更大舞台也有绕不过去的皇帝本人的“不安全感”这个槛。
严嵩的目光敬佩地看向那个年轻的天子,他身边那个御用太监、内档司的掌事黄锦同样低调而沉默,没有因为司礼监权柄的裁剪有任何异样。
对黄锦来说,司礼监掌印绝对是他日后囊中之物。
严嵩不由得揣测起来,陛下对于未来的朝堂权力格局到底是怎样想的?
这御书房,将来会如何演变?
没人觉得将来的国策会议将永远是这个格局,御书房也永远只是个御书房。
看破不说破,皇帝只是在先洗牌,但还没到胡牌的时候。
没有人猜得透皇帝是怎么想的,毕竟今天这个决定突破了文臣过去所想象的天花板,所以才有国策会议与内阁分权的顺利改变。
现在,达到了目的的皇帝又回到了之前上朝时那种状态。
他主要的精力还是在听他们的言辞,留意他们的“吵架技巧”,同时更直观了解如今各衙门之间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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