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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吗？

        虞文宣挠着脑袋跟在身后。

        反正他五岁的时候是没钱买书，或许勋贵人家的孩子都是聪明的吧！

        “小公子，臣来迟了！”

        就在这时，黄远带着十几名工匠来到院子，跑到嬴飞羽面前拱手一礼。

        包括黄远在内，所有工匠都满头大汗，便服上还沾了不少泥土和稻草。

        “你们怎么搞成这样？”

        从宫内到这也没多远的距离，怎么好像赶了几天的沙石路一般，风尘仆仆。

        黄远苦着张脸，“小公子，门外排队的人实在太多了，根本不让我们过来，好说歹说也不行，挤又挤不动，只能跟着一起排，那些干柴和树皮就在身边蹭来蹭去，所以就……！”

        第一次到纸坊来，他也不想这个德行。

        可没办法，以外面的情形来看，若是强行插队的话，他们非得被打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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