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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艳侧了侧头：“我觉得，就像这样，只对自己在乎的人好，也挺好的。”

        五年的冰冷，让他早已习惯。

        雪银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那你这几天还有什么打算？”

        玄零回来了，她倒也想听听翼艳的计划。

        “打算歇几天，再回趟北域的家。”他回答着，做着这决裂之前最后的交流，“不过，在那之前，我要领小零去趟少管所。”

        谁说他翼艳找不回来玄零？

        “嗯。”雪银莉站了起来，“那，准备好决裂了吗？今天过后，我们还是竞争对手。”

        “好。”翼艳也站了起来。

        她说过，他们不能再有第二种关系。

        雪银莉伸出右手，和翼艳的右手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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