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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霍格不会咬树根，小尼尔不会摆出那种高高在上的表情，我也会少说几句话。虽然只有几句，不能再多了，不然会影响我的名誉。」

        「他会坐在那边。」

        拉塔托斯克指向空巢旁一截断裂的枝条。

        「就坐在那里，听小尼尔讲九界的风，听小霍格抱怨地底太冷，听我说一些非常重要、但其他人都没有足够智慧理解的事。」

        「他理解吗？」卢娜问。

        拉塔托斯克沉默了一会儿。

        「他愿意听。所以他死後，这里就开始不一样了。」

        牠看向那棵枯萎的世界树，看向树冠下那些一路蔓延到树心的黑色裂痕。

        「渡鸦不再带来好消息。海拉来得更频繁，却不再像客人。索尔长大了，雷声越来越远，也越来越重。洛基……」

        牠的话戛然而止，那个名字彷佛一根刺，哽在了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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