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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变得更像洛基了。」
罗安安静地看着拉塔托斯克既茫然又痛苦的表情。
拉塔托斯克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爪子。
「後来,所有故事都开始往坏的地方跑。」牠说,「而我还以为,只要我跑得够快,就能把它们带回来。」
高处的寒意掠过空巢,带来一阵细碎的冰雪声。
罗安看着那座半塌的巢,又看向树冠外灰白的天空。
这里是维德佛尔尼尔住过的地方。
是牠曾经俯视九界、听渡鸦带来消息、把世界的消息整理起来的地方。
也是牠最後振翅飞向黑暗之前,待过最久的地方。
罗安忽然想起了什麽,看向拉塔托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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