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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立能的左眼眼皮开始跳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想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但任映盈的目光像两根钉子把他钉在了原地。

        「秦立能，」她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低了只有他能听见，「你停手吧。再这样下去，受害者的数量会超过你能控制的范围。那个东西是有极限的——你自己应该已经感受到了。」

        秦立能猛地抬起头。

        「你……你知道那个东西？」

        「我不知道它具体是什麽，」任映盈说，语气依然平静，「但我从数据里推测出来了一件事：它不是无限的。它的力量在衰减，尤其是在蓝海凝脱离控制之後，衰减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所以你在补——你在写新的名字来维持它的运转。对吗？」

        秦立能的手指开始发抖。

        任映盈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审判、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清醒：

        「你这样会把自己也毁掉的。」

        秦立能後退了一步。

        他转身跑走了。

        他跑过走廊、跑过楼梯、跑过那棵榕树，一直跑到旧图书馆侧门才停下来。他弯下腰撑着膝盖喘气，汗顺着额头淌进眼睛里，蜇得发疼。

        他掏出手机，看到校园论坛上已经炸了。

        「全校至少十个女生同时对秦立能表现出异常热情，这怎麽可能？」

        「我室友今天早上突然说要去找他，拦都拦不住，跟中邪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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