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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还记得迷路馆站长发的那个帖子吗？那个关於异常情感行为的——」

        「所以真的是他干的？他用了什麽手段？」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学校要乱了。」

        秦立能把那条帖子从头看到尾，然後把手机塞回口袋里，推开了旧图书馆的侧门。

        他踩着那条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了三楼，走进那间废弃的阅览室。窗户还开着，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墙上那张「维修中」的白纸哗哗响。

        他走到自己当初捡到册子的那个位置蹲下来，把手伸到书架底下摸了一圈。什麽也没有。

        他掏出口袋里那本册子翻开。

        第一页上，「涂真真」三个字的裂纹已经密得看不见字迹了，整页纸像一片即将碎成粉末的枯叶。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刚触到纸面，那三个字就碎了一块——一小片暗红色的纸屑脱落下来，飘到了地上。

        秦立能看着那片碎屑，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也有一个同样的东西正在碎裂。

        他趴在书架上，把额头抵在冰冷粗糙的木头上，闭上了眼。

        他知道自己该停手了。

        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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