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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裴安楠,小小公主,谁都能踩一脚,谁都能吐一口,打得她皮开肉绽,只要以丁悦萝的命相威胁,她就一声都不能吭。
所以丁悦萝不知道这六年来,裴安楠到底为什么要忍气吞声,为什么要学武,为什么一有机会就来看她,观察她身边的人,警惕得像一匹狼。
“安楠……”谢丞赫的呜咽声将裴安楠从回忆里拉回来,“安楠……你为什么不说?”
六年,六年啊!他若是哪怕一次知道自己的决定给裴安楠带来了什么,也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下去。
他一直觉得裴安楠演技没那么好,他总能从那副笑脸中找到破绽,总能从眼神中捕捉到一点狡黠。
可六年时间,他居然从未发现过裴安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经历着什么,她甚至没有试过暗示,没有给过眼神,一次也没有。
这才是最让谢丞赫心里抽疼的。
裴安楠从来没想过求助,她从来没想过。
甚至丁悦萝,都是在尘埃落定之后,才在一次和她共浴时知道了这一切,看到了那些她口中轻描淡写的过去。
“告诉你,你又能怎么样?”裴安楠坐了下来,别开脸不去看谢丞赫的泪水,眼睛里的灼烧才好受一些,“你以为你能干涉皇帝的家事?”
“我从习武的第一天开始,就做好了杀了他们所有人的准备。谢丞赫,你拦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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