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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太子带她辗转各个宴会,表面是让她开开眼界,长长见识,实际上在她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明码标价,拍卖她的婚姻。
在宫中受尽白眼的太子伴读这个身份,从太子口中摇身一变,成了国师亲自教导过的公主,成了高贵的筹码。
她就那样坐在中间,假装看不到那些游走在自己身上的肮脏的眼神,面上挂着笑,心里在想着他们每一个人的死法。
这个眼睛太脏,剜了。
这个笑容太恶心,割了。
这个说的话太难听,缝上!
他们所有人,所有人的死法都已经在几年前被暗中定下。
他们所有人,注定都要死在她手里,早晚!
“朕十六岁那年刚及笄,那狗东西就迫不及待地把朕卖了,卖给礼部尚书的儿子,因为他出价十万两白银。”裴安楠轻描淡写地说着。
“朕还没有准备好逼宫,所以不得不杀了皇后,守孝三年。”
“三年没到,北方牧族蠢蠢欲动,有流言称戍北的镇国公叛国,他们害怕打起来,又要让朕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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