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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无人,是裴安楠将谢丞赫带回行宫,顾不得男女大妨,撕开他的衣服,替他包扎治伤。
也正是这时,她头一次瞧见了表面清透如玉的公子,身上究竟有多少处伤痕。
那些伤疤不深不浅,不致命,可但看着便知道疼,大都是用利器划伤,可裴安楠却敏锐发现,这似乎没那么简单。
她在东宫屡次受刑,久病成医,她一眼就看出,那些伤的角度和力道十分均匀,全是谢丞赫自己造成的。
谢丞赫那会儿已经半昏死了,却还撑着一只手扯着衣服,将伤疤盖住,然后对她说:“别看。”
“别吓着你了。”
轩逸殿的焚香烧尽了,方才还颇为浓郁的安神香气息逐渐淡了下来。
裴安楠也回过神,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谢丞赫腰间最新的两道血痕。
当年她不明所以,甚至还私下怀疑谢丞赫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没少腹诽。
可现在,她看着谢丞赫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竟然能将每一条对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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