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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倪山之子,这是因陆元。
这是她刚登基时处死的三位老臣,这是她手刃的父兄。
谢丞赫将她杀的名字一个个谨记于心,她所造的杀孽一条条刻在身上,用自己的破碎割裂,去铭刻她的罪行。
若是之前,裴安楠定要以为谢丞赫是将她恨到骨子里,不惜用这种方式来记录她的罪恶。
可现在,她指尖划过这一道道疤,脑子里全是那日谢丞赫语气歉疚的话:
——“是我没教好你。”
——“是我的错。”
裴安楠眼睫轻颤,直到一滴泪水落在谢丞赫的身上,她才惊觉自己流下泪来。
“你算什么东西?”她声音低沉,带着愠怒,带着轻蔑,还有帝王威严,可更多的是她不自知的缱绻温柔。
“朕的杀孽,朕自己来扛,用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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