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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以来至今,皇室根本没有这种能进出所有地方的令牌,裴安楠经是为了他开了先例,只因为他今日站在殿外等了一个时辰!
丁悦萝不过是来送东西,送到便要离开,却被谢丞赫叫住了。
他犹豫良久,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丁尚宫如今已十九岁,寻常人家的女子这个年龄都已经谈婚论嫁,宫里的丫鬟也差不多快要放出宫去寻一个良人。你既然有陛下支持,又没有家境拖累,为什么不考虑婚姻嫁娶呢?”
丁悦萝转过身来,看着谢丞赫,仍然笑意盈盈,只是这时候的笑比刚才多了几分真诚:
“谢大人既然知道下官没有家境拖累,便也知道下官是被遗弃的,进宫是寻一条生路来的,和那些官宦人家的千金来宫中伺候贵人不同,下官进宫来做的活计是最苦最累的。”
“十岁进宫,如今已经九年了。看着身边的姐妹们出宫嫁人的,被贵人看上带走的,难道我就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可以依靠男人摆脱这一切,穿着华贵的服饰,化着雍容的妆容,坐在宴会上,被和曾经的我一样的丫头们伺候?”
“可是遇到陛下后,我才知道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陛下比天下所有男子都强,那为什么不能当皇帝?我自幼刻苦勤劳,后宫六尚的活计我全做过,我做得最好,那我为什么不能年纪轻轻就当尚宫?”
“倪大人的事情,我听说了,若您要问我一句,我的回答是不愿意。”
“女子行这条路本就比男子难多了,可在我看来,最难的不是头破血流,而是中途放弃。”
“谢大人,您是好人,对您,我不说冠冕堂皇的,只说一句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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