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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对得起我自己。”
丁悦萝说完,行了一礼便要走,谢丞赫微哑着嗓子开口,别扭地撂下一句:“她着凉了,叫太医局去瞧瞧吧。”
“是。”
丁悦萝笑得大方,反而衬得谢丞赫小家子气,他便扭头进了殿内,坐在床上才发现,自己手里已经牢牢攥着那块专属于他的令牌了。
次日早朝,一个谁也没想到的身影出现了。
陈砚书身着官服,神采飞扬,手里捧着朝笏,大大方方站在了中间,朗声道:“臣有事启奏!”
裴安楠颔首:“陈爱卿请讲。”
“先帝崩殂,陛下即位,内有狼子野心之人蠢蠢欲动,外有列国觊觎虎视眈眈,现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可近几年无论文武,可用之人越来越少,臣倍感焦急。”
裴安楠赞成地点头:“爱卿言之有理,不知爱卿对之有何见解?”
“臣出身草庐,侥幸学了三两诗文,这才在京中扎了根。为了谋取生计,臣卖过字画,写过家书,做过账房,闲暇时也在京中文人聚首之地结交志同道合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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