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知道岳稚柔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岳谨严从醉仙楼摔了出来,至今昏迷不醒,太医局的人常驻岳府,可是治是杀,任谁都心知肚明。
凌云成了嫌犯,更不必说定北军杀害灾民一事还余韵犹在,就算拿出之前盖主的高功来抵罪,也只能落得一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短短几个月,岳稚柔的两大靠山先后倒台,她这时候来找谢丞赫,还能为什么事?
谢丞赫扶着岳稚柔进屋,叫丫鬟看茶。
两个人坐的位置离了十万八千里,偏偏谢丞赫还不许丫鬟闭门。
这一举一动俱是惊惕生疏,不言不语间,岳稚柔就觉得脸上挨了几巴掌。
她坐在暖炉旁,身子稍稍回暖,眼泪险些决堤,愣是生生憋住,这才哽咽着语气道:
“谢大人,如今我是什么局势,没有人比谢大人更清楚了。我知道谢大人一向对我没有那种意思,可我一个弱女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您不是答应我一个请求吗?我请您收了我罢!我甘愿做小,为您打理后院,友善姐妹,绝不多嘴多舌……”
谢丞赫听不下去了,一抬手打断了她:“岳姑娘,事已至此,你与我也不需要虚与委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