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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实在不明白,以岳姑娘你的本事,完全可以参加女子科考,将来不说位极人臣,却也比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强得多啊。”
“你瞧丁大人,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岳稚柔怯懦温柔的表情僵在脸上一瞬,看着谢丞赫微蹙的双眉,终于还是撕开了这层面具,脸色阴沉起来: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可是我是岳谨严的女儿,投靠过凌云,难道当今圣上能容我?”
“更别说参加科考,我要敝衣粝食多少年才能过上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我要忍辱负重多少年才能重新回到京城?”
她说着,钻进了拳头,眼神中流露出的愤恨不似作伪,隐忍多年,终于还是发泄了出来:
“岳谨严当我是筹码,凌云当我是娼,任谁也不知道我的才华有多大的用处,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
“你娶了我,不必负责,只消三年便可以给我一纸休书!三年内我就是你的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无怨言!让我熬过这三年吧!”
她猛然站起身来,冲到谢丞赫面前,跪了下来,字字泣血:“求您!求您!收了我吧!”
谢丞赫慌乱了一瞬,连忙叫人将岳稚柔拉了起来,自己则起身往旁边躲了躲,摇了摇头:“岳姑娘,你愿意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是我不能干涉的。但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也许对于你和他人来说,不过三年庇护,清清白白,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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