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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的事业,全都是天下头一遭,从无先例可循。尽管我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困难,可我们齐心协力,想方设法予以克服,才形成现在大好局面。
“‘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张先生饱读诗书,才干优长,自然知道这句老话。以张先生大才,只要尽心用命,一定可以把船政学堂办好。”
这番话,驳得张铨哑口无言,再也不敢提出辞程,否则就是自己不识抬举了。
杨烜见他面有愧色,便转移话题,问道:
“张先生,我看过你的履历,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才。宣教部长曾锦歉认为,你学识渊博,办事认真,是个真正的湖南士子,‘吃得苦、霸得蛮、耐得烦’。
“我记得,我们还曾在暨南大学堂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你不畏艰险,不顾自己的举人身份,毅然来到南宁求学。这种精神实非常人所能及,有这种精神、见识,一定会是个优秀的学堂校长。
“你只管尽心办学,遇有困难,可以向宣教部长曾锦歉求助。必要时,也可以直接向我写信。对于办学,我是一向鼎力支持的。”
话说到这种份上,张铨还能推辞什么,只得说得:
“越王如此抬举,张某感激不尽。请越王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把船政学堂办好,为中国培养造船、驾船人才。”
这才是应有的态度,杨烜颇感欣慰。
海浪轻轻拍打着堤岸,夜里已经有了些许寒意。沉默片刻,杨烜看到张铨犹有遗憾,便激励他道:
“张先生,你往南看,则是滔滔大海。中国要想自强,非争海权不可。不久前,英国军舰广州外海巡游示威,军民激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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