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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民报》作了一篇《海权刍议》,传诵一时。今日面对着滔滔南海,何不吟诵一番?”
正是这篇文章,让宣教部长曾锦歉注意到了张铨。一番深入交谈后,曾锦歉毅然决定超擢张铨,保举他为船政学堂校长。
张铨清了声嗓子,吟诵道:
“历代备边多在西北,其强弱之势、客主之形皆适相埒,且犹有中外界限。今则东南海疆万余里,各国通商传教,来往自如,阳托和好之名,阴怀吞噬之计……
“洋人轮船电报之速,瞬息千里!军器机事之精,工力百倍;炮弹所到,无坚不摧,水陆关隘,不足限制,实为数千年来未有之强敌……
“中国七省洋面广袤万里,南须兼顾台湾、澎湖孤岛,越南、琉球属邦,非有坚船利炮之得力海军,万不敷用……
“至于选将储才则尤难,则尤紧要。西洋武官无不由学堂出身,国人皆敬重之。其学有在岸者,有在船者……
“政府应设立学堂,教其各习艺业。在堂所学者其理,在船所习者其事。出学当差数年,可仍回原学再加精练,按年考试,去取极严。
“择其尤为杰出者,公费派遣出国留学,是以将才辈出,可争海权……”
这篇文章是张铨的得意手笔,读完之后,他心情舒畅许多。
杨烜笑道:“你当学堂校长还有什么顾虑,不妨一吐为快。”
张铨犹豫再三,说道:“顾虑倒也谈不上,只是有些遗憾。我虽是个举人,却对西式法律最感兴趣,立志学习法律,在暨南大学堂学的也是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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