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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孚敬的意思是,把皇帝说成孔子真正的衣钵传人?
是不是能“合法”拥有儒籍,以后要看是不是忠君、有功?
如果天下都研习新学问,天下读书人都是皇帝的弟子。在儒门礼法之内,敢不敢不尊师重道?
张孚敬必须要对他们说这些话。
王守仁的观点已经来了,王守仁必定也会有一番高见。
杨廷和他们不见得没有思考,只不过他们所处的位置,他们过去思维所受的束缚,容不得他们乱说。
但张孚敬没有顾忌,他当官才三年呢。
他也有着在广东一往无前的气势。
至于为什么是在这里说而不是在辩驳的时候说,因为这里的人才是根本。
因为新学问是皇帝提出来的,新法实则是皇帝决意要主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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